乡亲们一窝蜂的拥上来和月季喝酒。
三杯下肚,月季身形已经摇晃了起来。
布伽将月季一把拉到身后,端起一坛酒挡在前面。
“多谢乡亲们厚爱,月季再喝怕是走不了了,大家的情谊月季心里都清楚,她喝不下的这些酒,就由我代她喝了!”
要说喝酒,布伽当仁不让,她豪迈的提起一坛酒,就着酒坛子一饮而下。
众人纷纷惊呼,“布姑娘好酒量!”
酒过三巡,突然有人问。
“喜儿那丫头怎那么还没来?”
先前那年轻姑娘名叫喜儿。
布伽有些醉了,她站起身,往门外望了望,就那么一眼,她彷佛看到了梦里常出现的那抹身影。
那身影在远处与她匆匆相望了一眼,忽地就消失不见,布伽抹了抹眼睛,哪还有那人踪影?
可她心脏在‘突突’狂跳,那人的身形,与阿锦十成十相像!
她失魂落魄地丢下了酒壶,推开与他喝酒的乡亲,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。
她左顾右盼,落入眼眸的只有满目的山林遍野、只有满目荒芜,此刻她酒彻底醒了。
耳边的清风拂过少女的发梢,少女神色僵硬地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。
当众人觉察出不对出来寻人时,只听见少女摇着头笑着。
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是我迷糊了.....阿锦在黄川等我呢。”
回了座,布伽沉着头腻在酒坛里。
在乡亲们此起彼伏的责怪中,喜儿姗姗来迟。
“对不住,我来迟了!知道月季和布姑娘要走,本想着带我家哥哥来谢谢救命之恩,可他走到半路昏了过去,我只好又把他拖回了家。他无缘向二位姑娘道谢,我代他谢过两位姑娘!”
布伽神游天外,月季摇晃着摆出一张笑脸。热情地招呼喜儿,笑道。
“就等着你呢,快坐下来吃饭!”
日头渐落,三人在乡亲们的注目下越走越远。
男人坐在麦田里,望着天边逐渐消失的三人眼神直愣,迟迟不肯离去。
过了许久,男人才背起锄头,一瘸一拐的往田地里走。
喜儿提着浆水而来,脸上满是欣喜。她家这片地,自她爹爹去世后,只她一人耕种忙做,现下有人为她分担这些,她脸上只有欢笑。
“你这身体还没好,怎么能下地干活?”
原先喜儿救回男人时,只看他浑身上下血污一片、脏乱不堪、面黄肌瘦。
这些日子月季和布姑娘总让人送来吃食,好生养了一段日子,男人经过温养,竟越发俊了起来,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好看。
她一个姑娘家日日对着这么个人,都忍不住想咽口水。
在男人面前,喜儿这些日子尽可能的修整仪容。
除了那日说起心上人,男人话不多,只是对喜儿解释。
“身体已无大碍,正好锻炼身体。”
喜儿拦不住,只好由着男人。
布伽三人出了村,走了一半的路,月季蹲在地上拽着布伽的手一阵呕吐。
月季才喝了两杯,就吐成了这样,布伽知道月季不能喝,没料到她酒量浅成这样。与梁叙在一旁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。
“不是,月季姐,你才喝了两杯欸!”
月季面色通红,路走得七歪八扭,醉得不成样子。
“阿布,天怎么转个不停?”
痛饮几坛酒的人没有一点事,喝了两杯的人站都站不住了。
布伽被月季醉酒的迷糊劲儿笑得肚子疼,还没来得及开口,月季又弯着腰一阵吐。
梁叙笑得跌坐在路旁的干草垛上,“哈哈哈哈......你吐的比喝的都多!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酒量这么浅的人!”
“哈哈哈....”
月季晕乎乎的扶着地,艰难的撑着自己。
“阿布,你们笑够了把手帕给我擦擦嘴。”
布伽笑得腾不出手,干脆就把包裹丢给了月季,“你拿吧,哈哈哈...”
月季摸出手帕,擦了半天,放回去时发现竟是只袜子。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,在一旁看到一切的布伽、梁叙蹲在地上狂笑得站不起身。
原野上忽然爆出一声叫,“啊!”
布伽和梁叙被吓了一跳,立刻屏住了笑意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以为有什么危险。看了半天没动静,扭头看向满脸惊色的月季,沉声问。
“怎么了?”
月季惊异的看着两人。
“这二百两银子我明明塞到孙叔床底下了,怎么会在这?”
布伽、梁叙随即放下了防备,松了口气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