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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登基之后:90.番外:团圆(下)(2/2)

    京城中的偏僻地,一间小屋里,坐着一家五口。

    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枯瘦的僧人,郭敏捧着一杯茶,奉至僧人跟前,微笑道:“大师请用茶。”

    饶是她向来镇定,但到了这位僧人面前,心头仍难免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前几日,皇帝陛下来了他们的陋屋,请唐堂出门几日,谁曾想,几日后,唐堂竟将一尊大神带回了他们的陋屋里。唐堂家的日子,本就过得清贫,贵客来访,也委实没什么好招待的,唯有泡了一杯荞麦茶,还怕贵客嫌弃。

    玄归接过茶,道:“叨扰施主了,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唐堂见大伯在自家媳妇面前还装模作样的,有些不满,道:“既知叨扰,便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郭敏眉头微皱,道:“唐哥哥,你怎可如此说话?”

    郭敏虽绝顶聪明,但委实料想不到,这对叔侄私下里便是这般随意相处的,毫无尊卑长幼之观念。

    唐堂性情本就洒脱,视纲常伦理、皇室尊卑为无物,而玄归身居高位,听了大半辈子的阿谀奉承话,好不容易能在唐堂嘴巴里听些真话,自是欢喜得紧,又岂会怪罪他出言无状?

    且,玄归答应过自个的弟弟,要帮着照看好这位侄子。

    于是,在谢彻去了月上的那段日子,这对叔侄的关系越发亲近,不是父子,胜似父子。

    玄归饮了两口茶,笑问道:“怎不见三个孩子?”

    郭敏道:“大的那个去私塾了,应当快回来了,小的两个在外面野。”

    唐堂同郭敏育有一子二女,一子年岁最大,二女则是两个小的,玄归知晓这事,皱起眉来,道:“两小姑娘在外面玩,你们倒也放心?”

    唐堂笑道:“都是邻里街坊的孩子,抬头不见低头见,天子脚下,治安好得很,出不了什么事。那俩丫头,性子一个比一个野,一天不出去放风,就浑身不自在,开春后,便将她们送去私塾。”

    玄归轻点头,道:“送得好,女子也该多读书。”

    三人正自闲话,便见一对生得极漂亮的姐妹花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,一高一矮,六七岁的模样,高的那个大声道:“爹爹,大事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的那个有些怕生,见屋里面多了个枯瘦的僧人,有些怕,便躲在了姐姐后面。

    郭敏见女儿这般急切,也忘了叫她们见礼,先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姐姐喘着气,指着门那边,道:“外面来了好多好多的人,把我们家围住了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神情顿变,相视不语,唯有玄归如常饮茶,半晌后,唐堂算是猜到了。

    该来的人总会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贵人微服出巡,嘴巴上说要低调,不得惹人注目,但真出了宫门,该有的阵仗却是分毫不会差。禁军们皆换了常服,威严立着,将唐堂那间小屋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。

    庭院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,车夫打开了门,一位玄衣男子扶着一位锦袍贵妇人下了马车,唐堂闻声,推开了庭院大门,见来者果如自个所料,立了半晌后,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郭敏则站在屋门前,瞧着那位年华已逝的妇人,也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碍于其身份,更是感念其当年对自个的赏识。

    当年郭敏还待字闺中时,这位妇人便常邀她入宫品茶下棋,心里头是早认了郭敏这个儿媳妇。故而在品茶下棋时,贵妇人明里暗里教了郭敏许多道理,其间有为妇之道,更有为后之道。

    可惜到头来,郭敏被情爱冲昏了头脑,辜负了这位贵妇人的一番苦心。

    贵妇人见郭敏布衣荆钗,不施粉黛,昔年的太子妃候选人,现如今全然一副民妇模样,也觉有些憾然,轻叹一声,不多言语。

    自己选的路,便要自个受着。

    但人既非神,又岂能知晓哪条路是最为顺畅的呢?

    妇人站在小屋前,看着虚掩着的大门,止步不前,未得那人允准,她确然不敢相见。屋内那人未发话,郭敏也不敢推门相邀,倒是她身后的两个小姑娘,极是不解,大女儿问道:“这位婶婶为何不进去?”

    郭敏摇头,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大女儿便不再问。

    良久后,屋内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却让屋外这位莫论何时都镇定十分的妇人心头猛颤。

    妇人推开门,进了屋,屋外的郭敏又将门合上,叹然无比。

    再聪明的女子,碰上情爱二字,都会傻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不论年长,还是年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内谈话不断,悲喜未知,屋外庭院里,倒是一番和乐融融的景象。

    唐堂家的两个小姑娘,见那贵妇人进了屋,目光转而落在了那位面容冷峻的玄衣男子身上,越看越是喜欢,便小跑着凑了过去,甜声道:“叔叔好。”

    谢彻一听,本冷着的脸,不由露笑,对唐堂道:“你家的这俩丫头倒是不怕生。”

    唐堂笑道:“你可别被这无邪的笑给骗了,这俩丫头皆是看脸的,若不是见你生得俊逸,她们才懒得搭理你。”

    谢彻闻后一怔,只觉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唐堂叹道:“也不知这看脸的性子是从谁身上传下来的?”

    屋外的郭敏听见这话,耳根忽而一红,不敢看自家夫君,便望向了天。

    好在,唐堂未瞧见自家媳妇的尴尬之色。

    庭院门旁,谢彻低头看着两个小姑娘,两个小姑娘也瞧着他,露着甜笑,只觉这叔叔好生俊逸,比爹爹还要好看。

    谢彻道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今年几岁了?”

    高的那个先道:“我是姐姐,我叫唐莎莎,今年七岁了。”

    矮的那个有些害羞,拉着唐堂的衣角,小声道:“我叫唐甜甜,今年五岁。”

    谢彻听后,瞧向唐堂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,腹诽不止:这名字倒取得随意。

    唐莎莎性子随唐堂,嘴巴停不下来,主动道:“我们还有一个哥哥,叫唐白。”

    谢彻一听,面上虽笑,转念一想,又腹诽道:一个叫莎莎,一个叫白,一个叫甜甜,这连起来的谐音岂非正是“傻白甜”三个字?

    于是,他看向唐堂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鄙夷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,还是自己会取名字,“澜”这个字取的是波澜壮阔之意,要意境有意境,要格局有格局,要气派有气派,至于还有一层难以启齿的含义,则是对女儿的美好祝愿。

    盛演的“演”字,则是取“演天地之数”之意,同样极是宏大,极有格局。反观自个走后,蠢狐狸给小儿子取的那个“溪”字,便显得小家子气了。

    熟不知,盛姮给遗腹子定的“溪”字,取的是“溪流清澈”之意,其意虽浅,却饱含了对亡夫的深深思念之情。

    若是叫狐狸知晓了,自个的一番情深,却落了个被主人嫌弃的下场,到时候,必将又是一番闹腾。

    唐莎莎见谢彻久久不言,拉着唐堂的衣袖,问道:“爹爹,叔叔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唐堂实话实说道:“这位叔叔平日就是个哑巴,你们去娘亲那头玩。”

    谢彻原是在沉思,却被唐堂说成了哑巴,回神后,刚想解释两句,便见两个小姑娘已经失落地跑去找自家娘亲了,还心想着,瞧着冷峻的叔叔,果真不好打交道,日后找相公,还是得找像爹爹那般能说会道的,不能找个哑巴。

    谢彻浑然不知,自个在两小姑娘心目中的形象,不过因唐堂一句话,便一落千丈。再来,他也懒得同这位堂兄在言语上计较,片刻后,又想到了一些事,问道:“定亲了没?”

    唐堂一吓,道:“大的定了。”

    谢彻皱眉,又问道:“哪家?”

    唐堂很是得意道:“程兄家的大儿子。”

    谢彻眉头皱得更紧,道:“哪个程兄?”

    唐堂口中的程兄自然是其至交好友程道正,但他面上不说:“这你便不必知晓了,我告诉你,莫要打我家闺女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谢彻淡笑道:“问上两句,不必如此紧张,再来,同姓不婚,就算你想,祖宗规矩也不允准。”

    唐堂听到此,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半晌后,他瞧向了那间陋屋,问道:“等会儿你不进去见上一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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