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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贼外史:陆·铠甲(1/2)

    古代差人把抓人叫做“拿人”,那是因为官府要抓的人一定是坏人——坏得简直不是人。不是人的话,那就权当个东西吧,用“拿”比较合适。黄鹂发现白鹭不见了,就说是被坏山贼“拿走了”,那是职业习惯,不是有意把这个搭档也当成了个“东西”。这样的用词听起来很古怪,淫贼宋昱摸不着头脑,问:“山贼拿她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山贼……山贼把她整个儿人都拿走了,我找不见她呀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,呜呜~”小捕快适逢巨变,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你们可真不小心……”宋昱伸了个懒腰,坐起来,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,扣着扣子,嘟囔,“天这么黑,不好办呀!”

    “不管啦,你快想想办法呀,山贼很坏很坏的,我姐姐落到他们手里,一定会被,会被,被……”黄鹂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“被强奸了一百遍呀一百遍,对吧?”宋昱帮她把话接了下去,然后找出扇子,打开摇摇,背手仰天,看月色,问了句,“你那姐姐是处女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!可处女了!”黄鹂说完这话自己也怔了一下——什么叫“可处女了”?

    小女孩时常会有突如其来的幽默感,很招淫贼或者别的男人喜欢,宋昱哈哈大笑,恰好路过的某山贼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除此,还有个人也听见了这个妙句,娇喝了一声:“死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啊!白姐姐!”黄鹂听到身后远远传来白鹭的叫声,急忙转头,满黑夜里乱瞅:“白姐姐白姐姐,你在哪呢?”

    月色下冒出个黑影,黄鹂奔了过去,正要抱住“她”,见却是个大胡子男人,大惊失色:“哎呀我的妈呀!姐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剌???”

    ——唉,为什么笔者总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小姑娘都写成傻子呢?也许傻丫头总是比较可爱吧……也许是男人的都有这种“恨不得”吧……也许这么写显得幽默对票房有帮助吧……总而言之,这还是太浪漫主义了。

    起笔的时候,笔者曾再三下过决心,这故事无论如何得朝理性方向发展。可是总是很不小心,每次浪漫了都要杜撰出一大堆的说辞来给自己开脱,真累。——小捕快听见白露的声音,奔进黑暗中,险险抱住大胡子男人,惊出一句傻话。这里的理由是:小姑娘惊吓过度,口不择言,乱七八糟——唉,真累。

    宋昱摇着扇子踱出茅亭,东走西走,俯身拾着干枝杂草,以便生火。白鹭从不远处的另一块大石头后面跳了出来,气呼呼地走到黄鹂面前,黄鹂才回过神来:“哦,原来你才是白鹭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白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扭过头,拔出佩刀,问那大胡子男人:“山贼?”

    佩刀银光闪烁,大胡子很没安全感,目瞪口呆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想死就走开!我们是捕快!”白鹭气哼哼。

    “我,我上那儿,打个水,成不?”大胡子山贼憨憨的,举了举手里的木桶。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,烦!”白鹭的脾气总是不大好。黄鹂看见姐姐原来没让山贼“拿”走,松了口气,笑笑。

    白鹭怒气难消:“笑什么?傻不啦叽的,害我白白埋伏了!”

    ——原来,方才黄鹂刚洗完澡,白鹭就醒了,远远望见茅亭里的同伴,以为她已被淫贼擒住,于是很担心那坏蛋又要跑回来对付自己,便偷偷溜到另一块大石头后面埋伏起来,试试能不能用偷袭什么的。现在偷袭不成了,也不能再“静观其变”了,剩下的只有一件事可做,就是联合自己的搭档,拿起刀跑去捉拿淫贼,以便回去领功。

    可惜淫贼一点都不配合,自管拾着柴草,见二女提着刀向自己走来,就把柴草堆丢在地上,问:“你们谁带火石了?”

    “我有。”黄鹂收起刀,伸手进怀里掏东西。白鹭撞了她一下(估计还瞪了一眼),然后大声叫道:“淫贼宋昱,你做尽伤天害理的坏事,今天该是伏法的日子了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

    宋昱抬起头,眯着眼瞧了瞧这个不睡了的美女,说:“嘘,小声点,会把附近的几百号山贼都招来的。捕快姑娘长得这么漂亮,叫那些山贼看见了,都改行当淫贼了看你怎么对付?”

    “哼!”白鹭只好小声,杏眉倒竖!

    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宋昱从白马鞍上取下一个包,“肚子饿不?我带了两只烧鸡,生个火热热,一起吃掉?”

    打完水的大胡子山贼凑了过来,流着哈喇子:“啊?烧鸡呀?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!烧什么也不关你的事!?”白鹭挥了挥刀把那山贼赶走,看了眼宋昱,犹豫了一下,把刀收了起来,敢情肚子是饿了。黄鹂见白姐姐收起刀了,放下心来,取出火石,递给了宋昱。

    月色下,两个女捕快和一个淫贼围着一堆火,等着烧鸡热好。旷野的风稍稍转凉,不再有闷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黄鹂咬着鸡腿,悄悄问白鹭:“姐姐,原来你不是处女呀?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白鹭正喝水,喷了出来,叫:“乱讲!”

    黄鹂掏出手帕递给她:“那我刚才说你是处女你干嘛说我胡说八道呀?”

    “哎呀!你怎么这么傻?”白鹭气哼哼地擦着衣襟,“女孩子不管是不是处女,总之是不可以大声说出来。你那样象怎么回事?叫得满太行山的男人都听见了!气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黄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抬眼看了看横栏上又睡着了的淫贼,问:“姐姐,我们还抓他吗?”

    “天亮了再说吧,你还不快去睡!”白鹭瞅了眼井,琢磨着该怎样洗澡才能不发出声音把睡着的人吵醒。

    ——世人喜欢划分阵营,以便在相互之间建立起或友好或敌对的关系,即“我方”与“对方”这样的概念,我方就是朋友,对方就是敌人。但世事无常,阵营并非绝对,只要机缘合适,同一阵营的人可能反目成仇,而对立的双方也随时可以化敌为友。当然啦,现在要说女捕快与淫贼化敌为友还为时尚早,但就眼下的情形看来,似乎有了这种趋势,而这里的机缘来自于:闷热的大漠;茅亭中的水井;还有那两只美味的烧鸡。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,旷野上传来许多粗犷的叫声,听起来很洪荒,很大气。实际上那是露宿的山贼们醒来后,打出的响亮呵欠。此外还有轰隆隆的群马奔腾之声,这就不大符合常规了。宋昱抓着脑袋,望见了不远处一个匪夷所思的场景:一个绿色的女孩在晨光中奔跑,跑得还不慢;在她的身后数十丈,一队身着重型铠甲的长枪骑兵跟着跑,似乎在追赶她。

    军队?——宋昱愣了愣,看了看身边正睡得口水直流的两个女捕快,又抓抓头,转身打水洗脸。

    骑兵的队伍不是很长,追得也快,不久就没入山坳堆里。等宋昱梳洗完,又见那绿色的女孩从原路奔了回来,而身后数十丈,依然追着那队铠甲骑兵,尘烟滚滚,气势磅礴,吓得许多正晨尿的山贼提着裤子四五路狂奔。这样一来,等骑兵们又追了两三个来回之后,被追赶的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,即:一队骑兵追赶一个绿色女孩和一群山贼。

    越来越热闹了……宋昱爬到茅亭顶上,摇着扇子兴致勃勃。后来,宋昱忽然气往上冲,暴跳而起,连扇子也扔了老远,扯着嗓门大叫:“孔雀!臭丫头!别跑!!”

    若不是宋昱这么一声大叫,绿衫女孩还不知道要跑多久。绿衫女孩就是孔雀,孔雀听见有人叫孔雀,就跑了过来。站在茅亭前不跑了,看着那个正沿着茅亭的柱子象考拉一样往下爬的白衣男人,咬着手指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了是谁,于是问:“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淫贼手忙脚乱地从柱子上滑了下来,嘴里囔囔个没完:“可找着你了,可找着你这臭丫头了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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