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这也不关他们的事,要是有人有心,带走个小人儿也不是难事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宝宝找回来。”她不想在这外节骨眼上追究责任,先把宝宝找到再说。
撒皖想想也是,又对地上的人喝道:“还不马上去找,要是小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本王唯你们是问。”
一干众人得令,连忙去找小人儿去了,只剩下跟在身边的两婢女及两待卫,等候差遣。
“这事是怎么发生的,王府怎么会有人对小宝宝下手?”他百思不得其解,便脱口而出。
凌若若很没好气,心情也十分的糟糕,她的脾气再好,再能忍,摊上了这种事情,她也不得不发了。
“为什么?还不都是因为你,如果不是你,我和宝宝会落到这种地步吗?我们会三不五时朝不保夕?”她很生气,所有的隐忍全部爆发了。
“你说什么,因为我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撒皖听了,大吃一惊,万万料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恨恨的看着他,她本来已经离事非远远的了,离他远远的了,但是为什么他却不肯放过她,她也不肯。
“对,没错。因为你,你看上了我,使我招来了妒忌,为了我惹来了杀身之祸。你满意了?你高兴了?我的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宁王府偿命。”她恨得差点失控想杀了他,杀了雨霜儿。
撒皖越听越惊讶,她说的,他一点也不明白,他爱她,怎么会为她招来杀身之祸?谁敢动他的人?
“若儿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他追上前去,质问她。
但凌若若并不理会他,她太生气了,气得不想呆下去,否则她就要失控了。
正好这时,有人惊叫道:“太后来了。”
果然,就在他们十米开外,皇宫的软轿到了,随行的还有撒尔,及宫女待卫数百人。
“母后。”撒皖顾不上她,连忙急步迎了上去。
凌若若也不走了,她还要借太后之力找出小人儿,她不能走,如果没有太后的压力,小宝宝恐怕只会凶多吉少。
太后的软轿很快便停在了王府门前,只见太后在轿内冷若冰霜的质问:“哀家的皇孙在哪里?他怎么样了?”
撒皖没料到她那么快就得到消息,连忙毕恭毕敬的走到轿前,道:“母后,孩儿正在加派人手四处寻找,请母后放心。”
“你让哀家怎么放心?小宝宝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,他断然不可能自己跑掉,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被人掳走了。必须查,一定要找到人为止,要是有人敢对哀家皇孙一根寒毛,哀家定要她生不如死。”太后恨恨的道,她太喜欢小人儿了,本想在撒睿醒来后便召他入宫的,但是因为小人儿不想回去,她便暂时罢休了,却不料出现在这种事情,怎么不叫她震惊大怒?
“孩儿一定不会放过凶手的。”撒皖唯唯诺诺的道,他比太后更上心更着急。
这时,太后从轿内看到了一旁的凌若若,当下更没好气了:“儿子失踪了,你是怎么看他的?你是怎么做人家娘亲的?”
太后不说还好,一说凌若若的火气也上来了。“你问我,我还想问他呢?太后知道我上次离开的事吧,这事我们心知肚明,我本不想回来,确实也如你所愿了。但是,是谁迫害我,命人捉了我,想凌辱我,后被我逃脱了。小人儿也被我庄园的人送回王府,本想在王府内有王爷看着,断不会有事,谁知有人要害我宝宝,万不得已,我不得让人说服三王爷送宝宝到太后身边。我为了复仇,再次回到宁王府,这一切,有谁知道?你们知道吗?你们指责我,凶手却快活逍遥,我有什么错,我宝宝有什么错?”
静寂。
长久的静寂,地上都能听到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,无人敢说话,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生怕谁的呼吸声最大声,会被恼羞成怒的太后责罚。
众人为不怕死的凌若若捏着一把汗,生怕她一不小心便被盛怒的太后砍头了,所以众人的心都吊了起来。
谁也不知道太后现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,是否已经怒不可遏,至今还没有发泄出来。忐忑不安的众人在等待着。
凌若若其实一点也不害怕,她相信,如果凭着太后的实力和心计,想要她的命,早就要了,不必等到现在。她还是算善良和有理的一个人。
太后沉默着,她开始是生气的,火冒三丈的,但是越是细细的体会她的话,她就越发觉,凌若若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明白谁是凶手。
“进王府再说。”太后淡淡的吩咐道,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凌若若知道太后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知道她听得懂她的话里有话,所以默默的跟在他们的后头进了王府。
“若儿,真的是母妃把你赶走的?”撒皖不敢相信,原来是那么多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,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?
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必要吗?”她开始怨恨起眼前的男人来,如果没有遇上他,她的人生就不会那么多灾多难,就不会那么曲折离奇。
撒皖感觉到了她的恨意,不自觉的有些难过,因为他,让她和小人儿过得不好,还一直受到迫害。
一众人随着太后进了正厅,太后刚坐下来,便迫不及待的要追问起原因来。“你给哀家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凌若若看了众人一眼,最后,淡然的道:“还少一个人,如果这个人不在,那么这出戏也唱不下去了。”
“是谁,怎么还不出来见哀家?”太后何等聪明敏智勇,心知凌若若点名的人,十有**就是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