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拖出去!掌嘴!
这真是他的皇儿吗?
他涨红了脸,一时间说不出口。
莲安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苦涩笑笑,其实,她还是很喜欢这几个男人的。
她得承认自己有点好色。
“顺其自然吧,别急,否则……我会休了你们的。”莲安淡淡地道,站起来朝内而去。
众男对望一眼,又同时狠狠地瞪向风濯。
风濯一脸无辜,片刻后仍然得意地笑笑,“你们守在这里,我进去陪她!”
桃允香和紫冽同时砸拳而出,“做梦!”
大殿内,乱作一团。
秦子墨看着二男欺一男,聪明地溜进了内殿,那三个笨蛋男,还不知道谁占了便宜呢!
几日后,莲安终于决定去东帝国去看雪千。
不管如何,不管她和风濯已在一起了,她已学会了妥协。
而雪千,在五天之后,终于回到了东帝国。
东帝国,一片壮丽的建筑,虽然大部分的建筑物都是用木来建成的,但是东帝国一直有结界,敌国永远不可能用火来攻击他们。
雪千下了马车,坐了几天,腰酸背痛的。
但见皇宫大门大开着,站着一大批人,站于最前面的,乃是东帝国国群——雪千的父皇。
这座城,曾是雪千的快乐之地,亦是他的痛苦之地。
都那么多年过去了,母后那温柔的笑容仍然在梦中,而父皇的样子,已模样了。
如今一见,雪千还差点认不出他来。
他长得一点也不像父皇,他长得像母后,而这个男人的身边,站着两个女人,一个女人就是东帝国国君盈帝曾说过,最爱的那个女人。
也是因为这个女人,盈帝将没有利用价值的雪千和皇后赶出东帝国。
只是这些女人之后却无人生出一子,生的都是公主,盈帝不得不动心思接回雪千,欲让他继承他的皇位。
如今,雪千回来了。
盈帝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皇儿。
这真是他的皇儿吗?
如此的风颜玉骨,如此的高贵,如此的冷漠,还有那一袭银发,雪白得让他心寒。
雪千淡淡地看着盈帝,没有一点喜色。
盈帝上前,看着雪千那一头银发,他的轮廓的确很像曾经的皇后,可是……他记得雪千小时候,总是一张温柔的笑容,如今,却如冰雪般冷漠。
都怪他。
想到这里,盈帝心里充满了内疚。
“皇儿……”
盈帝声音微微颤抖。
雪千扬扬眉,冷冷地看着他,然后环顾四周。
这皇城的大门,仍然如旧。
只是,物是,人非了。
“没想到离开这里那么多年,你变老了,这个女人也变丑了,这皇宫也变旧了。”雪千淡淡地道,别看他平时很少说话,有时候,话一出口,比任何人都要尖锐。
盈帝身边的那个女人便是后来的皇后,盈帝最爱的女人。
然而,她给盈帝生了四个公主,没生到一个皇子,若盈帝不是看在其他嫔妃也无子出的份上,或者早就废了她了。
张皇后一听雪千的话,脸色一沉,却没有发作。
在盈帝前面,她永远是温顺的。
但这是侮辱,这一记仇,她记着,以后寻机会慢慢整死他。
“皇儿,你一路赶回来,辛苦了,来人,快快请皇子殿下进去!”
盈帝满心欢喜。
雪千冷冷地朝里面走去。
他永远记得,当天盈帝将自己和母后一起赶出皇宫,那大门在他们双双被扔出来之际,无情地残忍地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母后哭得声音都沙哑了,去捶门,撞门,撞得满头是包,满头是血,都得不到一个回应。
小雪千则呆呆地坐在那里,看着母后发疯似的,他从此不敢再问什么,也不敢再多话了。
母后只好领着他,离开了东帝国,来到了云国。
云国那个地方,是女少男多的地方,母后只要这样才能存活,偷偷地进入了云国,母后果然过上了好日子,有三个男人看上了母后,却没有娶母后,只是隔几晚来和母后幽会。
小雪千本来是恨母后如此放荡。
然,等他长大了,方明白,母后只是为了生活,一个女子人家,还是东帝国的前皇后,在其他地方,没有人敢娶她。
母后一身灵术,高明无比,那几个男人没有占到母后的便宜,又失财,大怒之下,请了许多灵术师来欲废掉母后的灵术。
那个时候,母后第二次爱上的男人出现了。
也正因为有了第二春,母后越来越无视他。
感觉他是她生命中的污点,是自己的愚蠢的被骗的证明。
如今,他终于回到了这个老地方。
皇宫之内,和以前有些不同,但是在雪千的眼中,到处都是冷冰冰的。
“皇儿,这十几年来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盈帝走在雪千的身边,内疚地道。
当年,他的确太过分了。
然,看雪千的脸色,他仿佛不会原谅自己。
但是,他能回来就好了。
雪千仍然一声不哼。
张皇后可急了,看到皇上如此低声下气的,只不过为了求一个弃了多年的儿子回来当皇帝,这也太让她失望了。
她本以为,自己的女儿能胜任女皇。
毕竟,有其他国家的帝皇,亦是女帝,她没感觉到什么不妥。
可是盈帝就是不肯。
东帝国的皇宫的确也不算很大,走了一百多步,就到了膳宫里,雪千也饿极了,默默地坐到了膳宫里的一个位置。
那个位置,曾是他和母后常常坐的。
那时候,母后已失宠了,后来经张皇后多次挑衅,才让盈帝扫出皇宫。
这个位置,位于膳宫的最后一个位置,盈帝怔了怔,连忙露出了讨好的笑容。
“皇儿,到上面去吧,父皇好多年没见过你……”
“不必叫我皇儿,我是雪千,我不姓周,我姓雪,皇上,这一次本宫来此,是以贵客而来的,皇上不必太客气。”
雪千冷冷地回道。
盈帝有些傻。
明明是他的儿子,怎么以客人的身份来?
“可是皇儿……”
“本宫实是被这些人烦着了,所以只能走一趟,皇上如果不欢迎,本宫立刻离开此地。”
雪千冷漠地瞄了一眼脸色大变的张皇后,对于这个女人的反应,他真的很满意呢。
盈帝脸色变是微微一变,有些悲怆地笑了笑。
今日这后果,亦是他种下的。
能怪谁呢?
“皇儿,父皇无一子所出,所以这东帝国是你的……”
“无一子所出?呵呵,皇上,你真会说笑了。如果有其他皇儿,你就不会再记得本宫吧?真是薄情的皇上啊!”雪千讽刺地笑了起来。
盈帝低着头,人老的时候,总会想起自己年轻做的错事,所以盈帝亦知道当年自己实是太盲目,太残忍太无情了。
即使自己爱的是其他女人,而利用了雪千的母后,但亦不应该将她赶出国。
“皇上,皇子殿下正气在头上,您先回座,以后再慢慢来,好么?”张皇后连忙低声劝道。
她是怕的。
怕雪千回来,抢走了自己辛辛苦苦所建立的一切。
她的功劳虽然没有前皇后大,但是仍然算得是有功之臣,更何况她还想着自己的大皇女来继承皇位呢!
盈帝没法子,只好先回座位。
晚膳送上来了。
这一晚,是东帝国众人记忆中最丰盛的一顿晚膳。
皇上多年珍藏的好酒取了出来,大瓶的给雪千,小瓶的只给众人半杯。
而所有的山珍海味,天下美味皆有。
东帝国没有的,盈帝于三四天前请人从他国急运回来。
正是春天,天气还是冷的,所以用冰块藏着的珍贵食材来到了东帝国,亦不损美味。
雪千慢悠悠地用膳。
盈帝很多次示好,他都当没看到,没听到。
气得张皇后的脸都青了。
而在座的,亦有盈帝的皇女。
那些嫔妃,一共给盈帝生了十八个女儿,没儿子。
这或者是上天对他的惩罚。
东帝国还是很重男轻女的。
悲怜之心?
十八个如花公主,四个已渐渐老去的嫔妃,还有一些秀人,才人什么的,通常来说,只有一后一贵妃、以及四妃有资格和皇帝一起用晚安。
十八个公主,盯着她们从来没见过的皇兄,都各有心思。
多情者,苦叹是她皇兄,否则或者有一段良缘。
善良者,暗暗叹息雪千身份,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终守得月明。
而自私者,暗恨雪千回来,夺了她们本来的地位。
瞧,父皇那么宠爱他,将所有好酒、好菜都堆满了雪千的食桌上。
雪千一直是冷漠的表情,他清楚地记得,小时候母后失宠后,吃都吃不饱,父皇都无视之。
如今,真是再也不是了。
可惜,他的母后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“皇儿,这里的酒菜可还合胃口?”盈帝讨好地笑道。
他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他清楚地记得离开前皇后和雪千离宫之际,雪千还是墨发的。
怎么变成了银发了?
“不好,很难吃。”
雪千本来胃口也不好,吃的也少,因为记恨,所以回答亦如此无情。
盈帝脸色黯然。
张皇后再也看不过眼,冷冷地笑道,“皇子殿下,你也太不会尊重皇上了。皇上辛辛苦苦地请你回来,将东帝国的江山全部交给你,你却不时地鸡蛋里挑骨头,皇上,如此素质,怎么可以将东帝国的江山子民交给他?”
“对,父皇,一国之君,首先得有悲怜之心。”大公主也附和道。
大公主乃是张皇后所出,她欲当女帝的心,张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呢?
雪千冷冷一笑,“悲怜之心?这不是在说笑话么?皇上,难道十五年前,你就有悲怜之心?若是有的话,怎么还能笑着将自己的皇后爱子一起赶出国,连一个栖身之地也不留?”
一番话,殿中顿时大静!
人人都禁忌着这个话题。
因为他们知道,那是盈帝最后悔的事儿。
张皇后脸色大变,她一冲动之下,令得这场面更尴尬了。
有什么资格再当他的父皇?
一番话,殿中顿时大静!
人人都禁忌着这个话题。
因为他们知道,那是盈帝最后悔的事儿。
张皇后脸色大变,她一冲动之下,令得这场面更尴尬了。
“皇后,没有朕的命令,不得擅自开口!”盈帝对张皇后的爱,始终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去。
但是对雪千的内疚,却是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越来越强烈。
张皇后听罢,更是气急败坏,然而盈帝开了口,她终是没有反抗的勇气。
女人的一生耗在了盈帝的身上了,再反抗,他当真像十五年前那么绝情,那么被扫出门的可是她张皇后了。
“皇儿,以前的确是父皇对不起你和你母后……可是你毕竟是朕的皇儿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你就留下来陪父皇,可好?”
盈帝放下自尊,在众人前面笑着道。
雪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真可笑,所有的伤害,都在一声“对不起”之后可以平复么?
他经历的苦难,母后的痛苦,他的痛苦,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消失呢?
不,准确来说,雪千也是个大量之人,但是,盈帝,他永远也不会原谅的。
没心没肺的人,有什么资格再当他的父皇?
雪千垂首,漫不经心地挑着吃,这一顿的确非常美味,然,雪千的心里,百般滋味。
如果父皇早点找回他们,或者从来没有将他和母后赶出皇宫,或者他根本就不会认识风濯和离吻,更不会认识莲安。
他的命运,或者不会一样了吧?
苦涩一笑,这人生,有得必有失,他仍然没有后悔遇见她。
盈帝被冷落,众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,看着雪千慢悠悠地一盘挑一块菜,表情冷漠,而盈帝脸色难堪,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大公主非常气愤,在她的记忆中,父皇从来没有那么隐忍过。
她正欲站起来,张皇后直朝她打眼色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大公主忍住气,却看到盈帝勉强一笑,“大家用膳吧!”
这一下,众人方敢动筷子。
张皇后让舞姬来献上一曲,这气氛才有所缓解。
而雪千其实是无心用膳,他念念不忘的是莲安,不知道他如此,莲安一定是恨透了他了。
然,在云国,又怎么样呢……莲安的身边,应该是有几个优秀男子的。
雪千随便吃了几口,就放下了筷子,朝外而去。
盈帝见状,连忙起身追上。
雪千走出用膳宫的时候,盈帝叫住了他。
“皇儿,父皇陪你到寝宫里去……父皇特意准备了一间宫殿……”
“我想住雪玉宫。”雪千淡淡地道。
盈帝怔了怔,在朦胧的光芒之中,雪千雪颜如此冷漠。
然,雪玉宫,就是以前前皇后所居住的地方,小时后的雪千,也是在那里度过的。
“雪玉宫……那里那么旧了,朕怕你受凉了。”
盈帝喃喃地道,雪千眯起眼睛,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盈帝来。
第一眼看到了多年没见的父皇,就是感觉他老了。
白发苍苍,脸上的皱纹多了,不俊逸了,霸气也少了许多,这和一个普通老人再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不必了,我自己识路!”
雪千冷漠地道,朝着雪玉宫而去。
正因为如此,前皇后才给雪千起名为雪千,离开了东帝国,前皇后或者一唤起他的名字,就会想起雪玉宫,就会想起盈帝吧?
雪千走在那宽阔大道上,每隔几步都有树灯笼。
比起十五年前,这些树长得很高了。
回忆一点点地吞噬着雪千的心。
走到雪玉宫之时,才发现自己的心,那么冷,那么冰。
自己爱的人,他无力去保护她。
而曾经爱他的人,再也不在了。
母后……
雪千立在雪玉宫前,双目朦胧了。
他伸出盈秀纤指,轻轻地推开了那一扇十五年都不曾碰过的门。
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,所有的悲欢离合,泪水,笑容,令得他的心脏一颤。
“吱!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盈帝默默地跟在雪千的后面。
漫天细雨,纷纷扬扬地飘下着。
雪千踏入雪玉宫,却见雪玉宫仍然如旧。
什么都没有变。
也没有想象中的蜘蛛网。
“其实……父皇也想你回来,但也没有荒废这雪玉宫,让侍人每隔几天都清扫一下。可是父皇也不想你在雪玉宫里住下,怕你触景伤情。”
盈帝叹息道,心里隐隐作痛。
不管如何,那个女人也曾让他动过心。
自己的皇儿在外面受那么多的苦,如今他老了才找回他,自然对他不公平。
雪千默默无语。
走过长廊,到了正殿,只见母后最喜欢的碧玉琴还在,一切都没有变什么,可惜,物是人非了。
雪千走到榻边坐了下来,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抚着那榻的每个地方。
盈帝趁热打铁,“皇儿,父皇还是念旧的,你回来了,东帝国的江山,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,弥补父皇以前的过错。”
雪千冷冷地抬眸看他,笑容冰冷,“皇上,有些东西,不是江山可以换来的。”
盈帝一听,有些无奈,脸色黯然地颔首。
只要他肯回来,就好了。
“朕让侍女送东西来,这里没有暖炉,很冷的。”
盈帝说罢,便挥手叫来人,安排了这个雪玉宫的一切。
雪千静静地坐在榻上,盈帝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都不知道。
是的,他的命,不长了。
雪千自己会医术,汤帝的春毒,可不是一般的毒,这种毒会让一个人的身体由内部慢慢地腐烂,每毒发一次,腐烂的程度就会深一点。
所以,那晚为莲安解毒,如果是汤帝强占了莲安,汤帝便会没事儿,但是如果是其他男人,当然只有死路一条。
只不过雪千仗着自己有灵术,才让毒素扩散得慢一点而已。
侍女将雪玉宫所有的蜡烛都点亮了,一边的七星灯架上,亦点着七支蜡烛。
盈盈光火,在微微的春风下摇曳着,多像从前小时候,母后搂着他在怀中,给他一边说故事,一边看七星灯的情景啊。
漫漫长夜,雪千都坐着过。
盈帝来看过一次他,因为雪千的不理不睬,又回宫去了。
翌日。
雪千才沉沉睡去。
盈帝来此见状,亦不敢打扰,倒只是坐在外面榻上等待雪千醒来。
可是左等右等,雪千睡了四个时辰,仍然不醒,盈帝心急了,连忙进入内殿去看望他。
却见雪千仰卧于睡榻上,绝色容颜不改,然,脸色却是非常苍白,看起来如大病后的病容。
他的气息,并不是很强,有些弱。
盈帝见状,有些惊,连忙悄悄地让人传来御医,欲为雪千把脉。
然而,那御医刚刚碰到雪千的手,雪千就蓦然地睁开眼睛。
“你们想作甚?”
雪千冷冷地坐了起来,望着那一脸惊慌的御医和尴尬的盈帝。
“皇儿,朕见你脸色那么差,以为你感染上了风寒症,所以让御医为你把脉。”
盈帝连忙解释道。
他堆着好意的笑容,雪千看着那张笑脸就恼火,都因为他,母后才会如此,然,他终是个不善于表达、也不善于记恨的男人。
想发火,终是冷冰冰的,或者他亦不屑再骂盈帝。
“本宫是大夫,笑话,还要让宫里的庸医来看?”
那御医脸色煞白,垂下首不敢哼声。
当日母后失宠,所有人都对他们母子冷眼相看,没有一个人伸出温暖的手。
回到雪玉宫里,他无法忘记恨,但也不会以行动来表示。
“皇儿,你的脸色……”
“本宫的身子很好,不必你们庸人自扰。”
雪千冷冷地坐了起来,一侧的侍女连忙送上了衣袍,盈帝立在那里,满眼心痛。
人老的时候,才会忏悔,才会内疚。
如果十几年前他也有如此善良心肠,大概就不会有今日这一幕了。
雪千穿上了衣袍,随处溜达。
御花园里,长玉宫中,反正以前母后喜欢去的地方,他都逛上一次。
盈帝不敢多言,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。
不过,好象有他国使者来了,盈帝才不得不离开御花园,去接见使者。
雪千逛到了御花园中,前面乃为一大亭,名为听雨听。
雪千冷笑。
他的母妃小名为绫音,母后为后之时,此亭曾叫绫音亭,如今,改成了听雨亭了。
亭里,皇后和几个公主一起于那处赏着刚刚开苞的桃花儿,一见到雪千,皇后脸色一冷。
四公主乃是贵妃所出,此人性格开朗热情,心肠直,也不如其他公主那般诸多计较。
一看到雪千,她打从心里喜欢上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皇兄。
注意,这种喜欢,乃是妹妹对兄长的喜欢,并非对恋人的喜欢。
“皇兄,过来坐坐呀!”
四公主天真无比,站起来朝雪千热情地挥手。
雪千怔了怔,唇边浮着冷笑,朝那边而去。
他记得小时候,很害怕张皇后,也是曾经的皇贵妃。
如今的他,再也谈不上害怕,因为,她已没有伤害他的资本了。
雪千冷然一笑,朝前而去。
今日意外有了艳阳,寸寸艳光照耀大地,可是他的心仍然是有几分惆怅。
他如今翅膀硬了又如何,亦是像十五年前那样,无法保护他爱的女人。
十五年前,他保护不了母后。
十五年后,他保护不了莲安。
雪千步入亭中,立刻对上了张皇后那双阴森的眸子。
她也老了,四十年华的女人,不管怎么保养,她的脸上也有了皱纹,呈衰老状了。
雪千大大咧咧地坐在四公主的身边,四公主满脸欢喜,紧紧地打量着雪千。
她从来没见过的皇兄,如此绝色,美貌,听说皇兄长得像前皇后,她就郁闷了,为何父皇如此瞎了眼睛,那么绝色的皇后也舍得赶走。
“皇兄,这是大公主,这是……”
“不必介绍了,人家没当你是皇妹呢!”大公主冷冷地打断了四公主的话。
四公主仍然笑眯眯的,个性有点像莲安。
雪千淡然一笑,张皇后的眼光就没从他的身上拉走过。
那双眼睛,阴险,阴冷。
真不知道盈帝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。
“没想到纯儿的儿子,也有如此相似的绝色的容颜,可惜了,再绝色,也迷不倒皇上。”
张皇后冷笑着,玉手抚着自己的白玉护甲,此言一出,四公主略愣了。
或者她从来没见过皇后如此阴冷。
雪千扬扬眉,唇边浮起一个有若冰雪的笑意,那袭银发在微微春风中轻轻飘扬着。
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凝聚于他的身上。
绝世的冰颜,令得嚣张的大公主也不由得怔在那里。
“皇后难道也能迷到皇上?若真的能迷倒,为何不将皇位传于大公主呢?”
雪千淡淡一笑,声音轻而脆,却重重地敲打到了张皇后的心上!
是的,皇上没有将皇位传于大公主,为此,她是有很多怨言的。
可是又不敢当面说,皇上为了她,放弃了前皇后,这也让她很感动。
可是这一份感动,终是随着岁月流逝而变淡,再加之皇上对她的冷漠,终是渐渐地积成了怨气。
“好一个皇子,竟然敢顶撞本宫,来人,将他给本宫拉出去,掌二十个嘴!”皇后冷冷一笑,外面的两个太监怔了怔。
这怎么可以?
这皇子殿下还是皇上千辛万苦地请回来的,怎么可以惩罚皇子殿下?
万一被皇上知道了,那他们还有活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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