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,是要这把剑?”
夜光下,沥血剑透着淡淡的青光,青光如同恶魔的眼睛一样,那淡淡的光芒,居然透着一股让人冷彻心扉的力量,只觉得那火光都在这青光之下,均微微颤抖着,臣服着。
在此时的韩风眼中,这是艺术,是一场十分有欣赏价值的戏剧,在人恐惧的巅峰时候,所表现出的懦弱,不堪,甚至是奴性,让韩风对人这个字产生了思考。
哪怕是修士,是武者,均难逃人这字的束缚。
这其实是韩风受到了老庸医的印象。老庸医的修行,便是围绕着人性。人所图所惧,均在他所要理解的范围之类,有思才会有梦,而有所图才会有美梦,有所惧才会有噩梦。
只不过,韩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哪怕此时的这个寸头青年,处在青光与黄光的交界之中,他代表着王秋崴生的希望,却也意味着王秋崴死的毁灭。
他在怕,也在憧憬。
他不奢求韩风将他放过,因为他知道此次的冒犯,是他错在先,如果韩风要惩罚他,他不会有什么怨恨之言。因为如果是王秋崴较强的话,他自己也清楚,韩风此次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。
这只不过是结局的倒转罢了,一切似乎与韩风并无什么关系,他全程均是在被动的惩罚自己罢了,挑事的不是韩风,而是王秋崴。
所以如果此时的韩风暴怒这将王秋崴狠狠地踩在脚下,那么王秋崴还不会像现在这般恐惧,无奈,不知所措。
脸面?尊严?
在性命面前,这有算得上是什么?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王秋崴低下头去,并不像让韩风看到他的表情。
他所选择的回答十分正确,如果他说不是,那么就像是在当众侮辱韩风的智商一样。
但是在说出实话的那一刻,心脏的跳动让王秋崴感觉自己就如同处在一个密闭的打铁屋中一样,且在铁屋外边,还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后,会发生什么。
对未来的未知,永远是恐惧之源。就像是你看过鬼片的你,在经过一个开着门,却没有一丝光的屋子前面时候,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冲出什么惊悚的玩意儿一样。
所以你选择了逃避,你宁愿绕路,甚至是愿意放弃自己的最初目标,选择了退避,且占时将之美其名曰休养生息。
可是王秋崴不同,他没办法绕开,也没有办法退避。
韩风的喜怒无常,让他捉不到东南西北,此时的他,只敢一次次冒险的尝试。
且在说,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底气,无论如何说,此次九宗九族汇聚于九龙口处,虽然乱,明争暗斗数不胜数,但是唯有一点,那就是并没有核心,主要人员死去。
假如今天的王秋崴死在了此处,那过了今天之后,便会有一道消息在九龙口附近传开。
随之而来的,绝对是暴风雨。
王家主脉之人被人杀害!
这绝对会牵扯到诸多因素,一旦爆发,那将是九龙口的乱世初音!
除了李荆统治大陆的那段时间,每一次九宗九族的汇聚,结局总不会是太过平静。总有人会为之付出代价。
王家,作为传承万年的古老家族,他没有李韩两家的超然,但是在九宗九族之中,却绝对是中等的势力水平。
或许这个中等读上去是有些简单,可如果将之放在大陆时势之上,却是足够抖一抖腿,便会掀起一朝浪波的势力。一个主脉人员的非自然死亡,所带来的血流,足以成河,染红深海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