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去约克咖啡?
喝完是不是再去逛个街,或者去餐厅,一块吃个饭之类的?”
苏晴板着脸,没好气的说。
“一块逛街?
提议很好,反正老婆很忙,连和我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,那我只好,和别的女人体验下这种感觉喽。”
陈天,不怕死的说道。
“我掐死你!”
苏晴知道这家伙故意这样说的,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直接像个小老虎一样,扑了上去,对着陈天腰间,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袭击。
大块肉用拧,小块肉用掐。
把这狗东西,整的鬼哭狼嚎的。
“老婆,饶命啊!”
“老婆,放了我吧!”
“只许谈工作上的事情,办完之后,马上回来!其他的事情,不准与别的狐狸精乱来!”
将陈天压在身下,苏晴汹汹的道。
“老婆大人,看你这个威风劲,我哪还有胆子啊?
保证速去速回。”
陈天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,求饶服软。
这个女人,也太野蛮了。
光天化日之下,将自己这个小晴制衣的董事长,堂而皇之的压在身下。
还有没有天理了?
家庭暴力啊!
因为与苏晴打闹,迟到了半个多小时。
约克咖啡,二楼那个熟悉的座位。
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,手中的咖啡只剩下一半了。
其他的事情,不准与别的狐狸精乱来
这时,陈天悠悠上楼。
这个美女自然是丁莜然。
“你又让我等这么久,你故意的。”
她说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?”
陈天没好气的反驳,说:“我就知道,你猜到我开免提了,故意约我让我老婆生气,好离间我们坚不可摧的感情。
让我家那位,收拾我!”
“收拾你?”
丁莜然,媚眼中都是笑意。
然后,意味深长的说:“如果有一天,你老婆再听到这类的内容,不再找你事,就行了。”
这,是想透露什么?
陈天若有所思,然后,故意鄙夷的看了这女人一眼,说:“放心,就算是出轨,也出不到你身上。”
此言非虚,陈天前一世,有个老婆名为薛小婵,让他十分难忘。
也不清楚,薛小婵留学归来后,两人还有机会再续前缘吗?
即便是见到了,又该怎么解决?
毕竟,陈天爱上了苏晴,那天在法拉利上让苏晴给他那个。
还有在生活中,各种撩拨苏晴。
那是陈天动了真感情。
至于,与苏晴还没名副其实的成为夫妻,是因为环境都不太对。
第一次,怎么也不能在车里,或是在办公室中,草草敷衍了事啊。
在家里也有所顾虑,小小的卧室就在两人旁边,墙壁的隔音不好。
万一,第一次的苏晴,因为喊痛被小小听到,那对小孩的健康成长多不好。
小小还会以为,陈天在打苏晴呢。
再者,就是苏晴一心扑在工作上面。
回家时已经很晚了,还累的不成样子,两人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小晴制衣现阶段的敌人,正是未来火遍大江南北的优衣库。
这是一个劲敌,小晴制衣必须全力以赴,打造高质量的产品。
不然,只能一败涂地。
为了减轻苏晴工作压力,陈天曾尝试招聘了几个服装设计师,都是十几年的资深设计师,而且并非无名之辈。
但是,这些人受限于时代,思维无法超脱到几十年后。
有陈天的参谋,加上苏晴这个天才设计师,设计出的产品碾压那几个老鸟。
所以,这几人一直在给苏晴做辅助工作。
创意类工作,有天赋者真是可以为所欲为。
顾客选购衣服时,可不会特别注重哪个设计师出品,大多还是看衣服穿到身上的效果。
“走神想啥呢?”
陈天眼神呆呆的,看着一个方向。
受到冷落,丁莜然气哼哼的用高跟鞋踢了一下这家伙。
“想自己老婆。”
陈天说。
他故意这样说的,气气这个猖狂的女人,还敢用高跟鞋踢自己!
“无聊。”
丁莜然没心情了,索性专心喝起了咖啡,不搭理这个讨厌的家伙了。
“无聊?
我怎么感觉你很有兴趣啊?
看刚刚把我踢的?”
陈天往上提了下裤腿,说:“瞅瞅你干的好事,都淤青可,回到家,我老婆盘问起来,我可怎么说?”
“说你路上遇到了个大美女,看的走了神,一不小心碰到了路边的台阶。
台阶的高度,正好是你这块肉的位置。”
丁莜然这主意,是怎么馊怎么来。
陈天满脸无语。
“我问你。”
丁莜然突然认真起来,说:
“圈内传疯了,说你用高出一半的价格,去采购原材料,足足买了十辆大货车,够小晴制衣维持生产到秋季了。”
她满脸不相信的说:“难道这事是真的?”
“你怎么想?”
陈天说。
“切,以我对你的了解,除非是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候,不然你这家伙,绝不会被人这么当肥猪宰。”
丁莜然清楚,从来都是这狗东西坑别人,什么时候见他吃过亏了?
“十辆货车的原材料,就在我仓库堆着呢,这还有假?
只不过我出的是原价,花了我好多运费。”
陈天贱贱的说。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丁莜然恍然大悟,白了陈天一眼。
然后,踢掉了高跟鞋,用那穿着黑嘶的脚,蹭起了陈天。
“蹭着好玩吗?”
陈天无可奈何。
“当然好玩!等你成为我的人后,非得天天蹭,给你蹭秃噜皮!”
丁莜然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出让男人不寒而栗的话。
然后,她说:“你高调行事,在贵妇人服装厂显摆十辆货车的原材料,还放出风声,说是提高了一半价钱购买,是为了割代工厂的韭菜吗?”
这个女人,以为这就是陈天的计划。
十辆大货车的原材料,成本至少三千万,高出一般地售价,卖给代工厂就能赚一千多万。
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买卖。
反观那些代工厂,有底气议价吗?
小晴制衣,可是能随意拿捏他们的。
“你认为,我是这种目光短浅,不懂长远发展的人吗?”
陈天说。
这个女人,终究是看的没自己远啊!
“高出一半的价格,那可是一千多万!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,都没你的胃口大!”
丁莜然揶揄了陈天一下。
“有我这么帅的癞蛤蟆?
你的黑嘶,可还没我滑溜,再不济也是只青蛙。”
陈天可没什么嗜好,:“要是挖我去当老板娘还差不多,再将小晴制衣这个牌子,改成小莜制衣,或者小然制衣。”
“不可能的,老板娘不会变的。”
陈天正色道。
“当然不是正面抢,就你个狗东西这样搞,你家那位早晚忍不住,将你一脚踢开!苏晴和我不一样,不会忍受你在外招惹莺莺燕燕的。”
丁莜然,淡淡的说。
“切,女人。”
陈天满脸无语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丁莜然俏脸冷了下来,不善的说。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你要真成了我老婆,肯定管的比她还严,至少苏晴没拦我和你喝咖啡。”
上一世,陈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。
“在乎一个人,才会不舍得与别人分享,严格的管住你。”
丁莜然入了戏,仿佛真成了陈天的正宫。
“我肯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,但是,你要是满意了哪个帅哥,我可以去帮你牵线作媒。”
陈天认真的说。
“我只喜欢,开红色法拉利的王子。”
丁莜然的性子,毫不扭捏,率性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。
陈天自然又是无语。
“哎,不逗你了。”
丁莜然的脚,在桌下蹭了陈天一下。
蹭的地方,很是精准。
陈天那边的平静,突然被打破了,他怔了一下。
自己完全不想产生杂念,但是身体,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。
丁莜然则嘟了嘟嘴,若无其事的扭头看向远处的风景。
仿佛刚才,作祟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“不涨一分钱,将原材料卖给代工厂,你在别的地方获利了吧?”
她说。
“小晴制衣需要保证品质,代工厂使用的原材料,需要从小晴制衣采购,价格均是按市场价。”
“就这?
我觉得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