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侍女把茶汤放在独孤谊跟前,被独孤谊两口喝了一小半,王琰催促道:“还不快说你知道了什么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独孤谊看了看四周,确定周围没有人能听到,才伸手指了指上边,压低声音隐晦道:“应是有意收权,不仅把上边犁了一遍还想在下边树立威信,最近许多说书先生都开始讲开国那些事了,也不怎么提开国帝后筚路蓝缕,只说辽人南下民生凋敝,然后……”独孤谊又指了指上边,无言道:“临危受命,恢复生产,休养生息,兴建学校,平定内乱,收复失地,凡此种种,当为一代英主。”
王琰同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这可真是语言的艺术啊,这么一说,那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今是开国皇帝呢。
大概是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让萧子矜过于忘形,这段对话被窗外的绣衣使听了个正着。
宣武帝看着绣衣使报上来的册子,冷笑一声,燕王府满门流放。
燕王无奈之下仓促举兵,虽不是兵败如山倒却依旧不占优势。
正当燕王一家想要放弃之际,天降异象,太常寺认为此乃帝王失德,之后又有天雷降下,宣武帝山陵崩。
燕王继位,以萧子矜为太子,有廿年,太子继位,是为改年号元顺,是为元顺帝,讳子矜。